心理变态者

在搜克苏鲁相关资料的时候,有段话这么说:“同样作为低郁派的代表作家,太宰治与芥川的文风低郁而理性,而爱伦坡和洛夫克拉夫特的文风则低郁而诡谲。”

看到爱伦坡这个久违的名字,我不禁百感交集,谁能想到这位我小时候最喜爱的作家,也几乎奠定了我一生的性格:难成大事,易躁易怒,耽于幻想。

我不能忘记那位小学同学将他的书第一次借与我的时候,他的金鱼眼内闪着极度偏执的神色(或许他现在已成为某位现充而有为的青年),“这篇文章描述了我的敌人,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近我。”他道。

我接过来一看,正是那篇《红死魔的面具》。

想起了我之前读《列克星敦的幽灵》的时候,林少华曾经给写了一篇序,大意就是说这本书的母题是“无可救药的孤独“。


孤独么,每个人与生俱来,也时常会感怀,但到底怎样才算是”无可救药“的程度,大家自由心证。


会想起多年前读的这本书,是因为最近遭遇到了一个人,正是有着无可救药的孤独的那种人。


”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话有点多?抱歉啊,因为我太孤独了,所以每次回复你才回复的那么长。“


我又想起了一年前因为某种难言的情绪与之绝交的好友,曾经在很久之后发给我一段话,里面就有这么一句:“我无非也就是一个有那么点躁郁的,颓废的人。”


我想起我多年前很喜欢村上在《海边的卡夫卡》所写的,“世界...

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

而且不是一种感性的就这么认为了

而是你随便指定一个人都能理性分析对方比我好多了

找不到比我差劲的人

最差劲了

将一个文明斩尽杀绝,就是对这个文明的最高评价。

大刘真的妙语频出。

还有关于破壁和面壁的构想……

想起中学时代有时候会和师父一起在晚上坐起来面壁。

再想想公众号的某些被别人推崇的句子“其实没有人喜欢孤独”,“忍受孤独是为了等待更好的人”……这种种。

不过事实是无论是有没有朋友,有没有恋人,孤独始终存在。

这是人类一生都无法逃离的怪圈,但是大刘也将这视为了人类最宝贵的财富。

思维的不透明性。在与一切的一切相知相连的同时,又作为孤岛。

就像物质的最小结构是基本粒子,人类也是社会结构里的基本粒子。

基本粒子对整个宏大的建筑并非没有作用,只是从宏观角度可以忽略不计。

结果到头来,究极一生,孤独几乎是个体的某种唯一可以确定...

她的名字


如果你对世间有所不满的话,就先改变自己。如果做不到,就闭上嘴巴和耳朵,一个人孤独的生活。
如果那也不愿的话……
就痛快地去死吧。

与其说是对罪犯的告诫,不如说是她生活的准则。

巴特说她最大的烦恼是无法肯定自身的存在。
毕竟组成她的只是Ghost和电子义体而已。
Ghost本身也只是庞大的数据流。当局的目的只是回收那些数据书写的记忆,无人在意她的生死。

然而如果血肉之躯才是区别人类和电子人的标准,那么人类的优越感又从何而来。
人类的一天,大部分时间为侍奉肉体而活:食欲,肉欲,保持美丽的躯体。健身,把肉体当作神殿供奉。
然而神是不朽的,肉体最终却背叛了人类:衰老,记忆力,理解力下降,最后死亡,腐朽。于是人类在另一个...

簡直是中了名為仲村佐和的毒。

回想漫長的萌病嬌、病態人格的歷史,還是有同情和欽佩的心情在。因為追求的果然很辛苦,比如寒蟬里的詩音妹子,JOJO里的由花子,因為作者從他們的角度刻畫了,所以不自覺地帶入他們的心情。甚至會覺得“都已經那麼拼命了,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如願呢?”

特別是作為一個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普通人,覺得那種無論多麼難堪都要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性格真是了不起。但是針對這種人總有一句話作為大殺器:“你們又不能只是衝到別人眼前,強迫別人喜歡你。”如果切入到被追求一方的角度看,簡直就是到了令人討厭的地步,也只有高於平均的顏值能挽救一下了。(比如由花子和詩音都是身高腿長的大美女)

不過只有仲村...

今天的我
欧洲的我
头一次抽到本命ur我有点眩晕……

好想和这样的病娇谈恋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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