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变态者

簡直是中了名為仲村佐和的毒。

回想漫長的萌病嬌、病態人格的歷史,還是有同情和欽佩的心情在。因為追求的果然很辛苦,比如寒蟬里的詩音妹子,JOJO里的由花子,因為作者從他們的角度刻畫了,所以不自覺地帶入他們的心情。甚至會覺得“都已經那麼拼命了,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如願呢?”

特別是作為一個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普通人,覺得那種無論多麼難堪都要追求自己喜歡的人的性格真是了不起。但是針對這種人總有一句話作為大殺器:“你們又不能只是衝到別人眼前,強迫別人喜歡你。”如果切入到被追求一方的角度看,簡直就是到了令人討厭的地步,也只有高於平均的顏值能挽救一下了。(比如由花子和詩音都是身高腿長的大美女)

不過只有仲村是不同的。在三刷漫畫之後,還是想“原來病嬌也可以是這樣”,感覺也可以稍微從那種強求而不得的病嬌畢業了。連一貫討厭病嬌的朋友也說,“仲村是我唯一喜歡的病嬌。”

因為就是怎麼會存在著這麼有魅力的人啊。不論是男主,還是我們,都想要去追隨。仲村是一個謎,她“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另一邊。”“另一邊”到底什麼,西部世界的女主說過“大概是山和海相接的地方”,奇妙的是仲村也做過類似的描述。也許有人也會說:“我就是想試試得到那個的感覺。”但是“那個”究竟是什麼,從來沒有人看到過。

我們就像男主春日高男一樣,因為自身實在太渺小了, 所以大概只有通過仲村的眼睛才能看到另一邊。所以春日會說:“為什麼我要和你一起尋找另一邊,仲村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另一邊。”

人類是從來不會滿足的動物。從最基本的口腹之慾開始,到金錢、美色,再到名譽、成就感,總有一層可以往上。所有人都覺得,“我只要得到那個就會自由”,但是或許“得到”這種感覺可以和“那個”剝離,或許“那個”根本不存在也不可以被定義,也或許通往無窮。

仲村的孤獨就在於,她直接越過了那些層次,想到直接看到一切的究極是什麼。曾經我也覺得就算傷害了別人,肆意張揚的惡意總在美學上有可取之處,但是僅僅惡意並不會傷害別人。它大概是一種從種種傷害行為剝離開來的,純粹的理念。

春日耿耿於懷的是,為什麼仲村在相約自盡的最後一刻卻推開了他。雖然覺得春日真是個混蛋啊,女神是抱著一種“其實我一個人去另一邊就好了,你陪我到這裡謝謝你”的心情。雖然男主最後與世界和解,也遇到了相愛的人,但是他並不是抱著慶幸的心情活到現在。即使為了仲村死了,我想他也不會後悔。

從來不可能真正的和解的。春日在二十多歲的某天淚流滿面的醒來,開始寫故事。其實這也是當年的“作文”的重複。普通人所能做的,也只是把自己的內心剖開來給仲村或者更多的是為自己一個交代。

令我難過的是仲村佐和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。春日那麼努力的想陪她去另一邊,但是我並不認為春日(因為春日從某種程度上可以是所有讀者)能夠理解仲村,他所能做的,只是在仲村眼中的倒影里依稀捕捉另一邊的模樣。關鍵的是那或許根本不是什麼令人愉快或者值得追求的東西。或許只是虛無。

最難過的不是沒有人願意陪她,而是根本能夠沒有人陪她。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,或許也是除她以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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